* 只是想聽著Vaults的One Last Night寫一篇文的產物
* 但是真的好想好好寫寫HG趴囉啊………然而時間和心力都不夠OTZ
BGM見上述。
(這系列的第一篇:Conflict and Attached,設定都寫在這篇的前言裡啦(是跟原作略有出入的設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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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浴室走出,亞圖姆毫不意外地在自己的房間裡看見了戀人的身影──儘管他們個別都享有超級豪華的房間,但此時此刻,再怎麼高級的物質享受,都比不上親近的人來得撫慰人心。他走向床鋪,低頭吻了吻坐在床沿的人的額。
「早點睡吧。」
眼前人看起來有些欲言又止,他搶在對方開口前用食指壓住了對方的唇,紅眸直直看進紫瞳:「如果立場對調,你也會自願吧。」
………是沒錯。遊戲有些挫敗,又有些氣餒。儘管他知道自己進了遊戲,比起幫忙,拖亞圖姆後腿的可能性比較大,但是、但是……
他沒辦法想像自己只能在螢幕外祈禱亞圖姆平安歸來的樣子。
遊戲嘆了口氣,默默環抱住亞圖姆,把頭埋進對方胸前。
思及這可能是他們能共處的最後一夜,他就特別心焦。
他感覺得出來他們被特別針對──奴隸跟貴族首次同心奪取勝利似乎鼓動了一些地區,又引發另一些人不滿,尤其是奴役奴隸特別嚴重的那些地區的貴族,他們對亞圖姆嗤之以鼻,卻又因他帶起的風氣而隱隱不安著。但他們卻無法直接發難──所以才又弄出了這一波集合過去勝者的特別版吧。遊戲閉上眼。
這個表面上對自己不利的選拔方式,看似是要除掉他這個階級大跳躍的奴隸,但事實上卻不是如此。
他們知道,如果選中自己的話,亞圖姆一定不會不管的。
最好就是他們雙雙死於這場遊戲中,這樣這波風潮也會慢慢逝去。
「遊、遊戲?」
感覺出對方在自己的撫摸下僵了僵,遊戲非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更加直接地往亞圖姆身下探去──
「今天還是,早點休息吧、儲備體力。」
對方抓住了自己的手,乾巴巴而明顯動搖的語調讓他覺得有點好笑。他抬起頭,輕輕封住對方的口,舌頭曖昧地舔了舔對方緊抿的唇。
「現在睡下的話,我只會戰戰兢兢地輾轉到天明──不如激烈運動一下比較好睡?」
原先始終壓抑著的一方愣了愣,終於主動吻上他,雙手開始解起他的衣服。
也許這會是我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夜,但是、絕對不能是你的最後一夜。
確認對方已陷入熟睡,遊戲偷偷掙開對方的懷抱,輕手輕腳地下床,隨手批上自己的睡袍,走到客廳。華奢的空間現在罩在一片黑暗中,然而他並沒有開燈,只是自自己身上摸出了一個小小的胸章。
「喂,瑪哈特嗎?我是遊戲。」
深夜裡的低語顯得那麼輕微,又如此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