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終於,發文了TT
雖然是短片段不過我自己好喜歡這篇喔QQQQQQQQQQQQQ
原本只是因為最近看了飢餓遊戲三的電影,實在太喜歡所以忍不住…(ry)結果沒想到趴囉過來我自己都覺得好棒喔 (乾自己說#
【文前提醒】
*以飢餓遊戲為原型的趴囉
*(設定上)選貢品的規則略改,一區須抽出一位貴族和一位奴隸。
*比起飢餓遊戲裡中央─邊緣的階級差異,這裡不同區的差異比較像是各司不同分工,每區強項有所不同。
*文中的設定大致是>>
每年這個國家的每區都須抽出兩個貢品參加生存遊戲,一位貴族一位奴隸。原則上奴隸算是貴族的「點數」,殺掉他區奴隸可增加點數,相對地自己區的奴隸被殺則會大大削減點數。點數多寡會影響能獲取的外界支援。至於奴隸,在遊戲中則完全不受任何支援,但若是最後能存活下來,則可以躋身貴族之列,一輩子享有榮華富貴。
在遊戲中,奴隸殺貴族不會受到任何刑罰──唯一的但書是不能傷害自己這區的貴族(不過也未強制規定須支援自己這區的貴族)。
如果同區的貴族&奴隸一起存活到最後,貴族可決定奴隸的生死。相對地,奴隸如果殺害自己這區的貴族,即便存活到最後,自遊戲中出來仍須受死。
*BGM:Lorde─Yellow Flicker Beat
(“Hunger Games: Mockingjay Part 1” Theme Song )
放了以電影片段串成的MV(?),有中英歌詞!大家看看嘛QQQQQQ(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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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幫他?」
「為什麼?他都傷成這樣了,要是放著不管──」
「聽著,這個遊戲,就是要盡量減少對手。」你上前一步,壓住他的手:「別浪費飲用水。」
出乎你意料地,他揮開了你的手,打開水壺用清水沖洗那人的傷口。
「你──」
「您很介意的話,我等等再去取水就是了。」
不慍不火的語調,卻讓你愣了一下。話語中的距離感一度讓你覺得理所當然,但經歷了這麼多後,現在聽見他這樣說話,你卻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我沒辦法同時保護你和他。」
正在動作的手頓了一下,他抬起眼,紫色大眼晶亮而堅定:「如果您覺得我們會拖累您的話,可以放著我們不管。」
你的怒氣突然毫無徵兆地爆發了出來。都撐到這個節骨眼了,難道他還不懂輕重緩急嗎?!
「遊戲……」
在你再次開口前一隻手顫顫巍巍摸上他的頰,那上面染滿泥跟血,你止不住地皺眉,但他卻連忙觸上了那隻手並握緊。
「不用、白…費工夫了……」
「別這麼說!」他的聲音激動起來,整個身體開始發顫:「我這邊有很好的藥,等等幫你包紮好,一定可以──」
眼前的三流濫情劇碼讓你只想翻白眼。很顯然那個傢伙比這笨蛋明智許多,既然他都這麼有自知之明了,那麼就不需要為他多花力氣。如此想著的你正盤算該怎麼帶走那個麻煩,眼角又瞄到躺在血水中的人微微搖了搖頭,露出微笑。
「最後…我、想要……聽你唱…歌……」
「……好、我唱,我唱……」
晶瑩水珠落在骯髒不堪的面頰上,你看他小心翼翼地把那個將死之人的頭抱到自己腿上,而後帶著憂愁語調的歌聲輕輕響起,即使哽咽著卻未曾中斷。
你起身,順手拿起水壺,往最近的水源走去。
那曲調你耳熟不已,事實上,那是即便只聽過一次,卻深深印在你腦中的歌曲。
胸側一陣疼痛,你按壓那個明明早已結痂的傷口,同時揮散浮現在腦中、他替你上完藥後哄你入眠時歌唱的情景。
──對他而言,你並不若你所以為的那般特別。
眉頭始終緊蹙著,你砍去阻礙前進的草木,也砍斷你那自以為是的情緒。
*
對手自你眼前倒下,血水開始染紅周遭草地,你卻無暇關注──三步併作兩步跑回岩石後側,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你心驚。
「解決了…?」
「別說話。」你蹲下身,快速查看他的傷勢。沒傷及要害,你鬆了一口氣,但出血的狀況也很不妙,要是不快點止血──
壓住動脈點,你另一手彆扭地解開水壺,沖去傷口上的血和泥沙──傷口的深度又讓你更緊了眉頭。丟開水壺,你開始在身上翻找之前得到的刀傷藥。
「不用管我、也…沒關係……」
沙啞虛弱的音調自頭上響起,但你不予理會。壓住止血點後血勢漸漸緩和下來,挖了一大坨藥膏,你迅速卻仔細地塗抹在他的傷口上。
「藥、這樣…很浪費……」
你挑了挑眉,終於有暇抬起頭:「你想死嗎?」
一陣沉默,他移開跟你相交的視線:「剩下的…都是強者,你這樣……很不利。點數…已經、夠多了……不差這些…」
你怔住,好一陣子才消化他話裡的意思。
他那時不只是掩護你,還打算自我了結。
「你……到底…」
他牽起微笑,斂下的眼裡一片平靜。
「我沒有勝算,打從一開始被選為貢品時我就知道了。」他淡淡開口,彷彿談論的是今日天氣而不是他的性命。「但你可以回去,你──是我們這區的希望。」他終於抬起眼,直勾勾地看著你:「這種關鍵時刻,你我都知道怎麼做最好。」
你盯著他,很久,很久。
「這就是你的真心話?」
他點點頭。
「騙人。」你聽見自己聲音冷硬,但你的胸口卻沸騰不已。你一把扣住他的下巴,逼使他直視你的瞳:「告訴我這策略裡面不含任何私人情感。」
他震了一下,但很快就用冷靜的聲音開口:「這是最明智的抉擇。」
來不及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驚慌並未逃過你的眼。你一拉,粗魯地吻上他的唇。唇印上去的時候他一瞬的驚訝讓你有機可趁,你深入他的口腔纏捲他的舌,而他終於醒悟過來,開始反抗,但無論是身體的推攘或唇內的閃避都無法遏止你的攻勢。抵擋不住你的侵略,他漸漸疲軟下來,任你索求。到最後是因為你注意到他的缺氧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他的唇,因磨蹭繾綣而黏稠的唾液在你倆間拉開,而後斷在他的嘴角。
「你大可直接表露對我的情感。」
他還在喘息,多種情緒在他眼底揉成一片混亂,你再度抬起他的下巴,直直地看進那對紫色。
「因為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