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文重發,2014/9/3的超超超超黑歷史(
背景設定:AIBO洗澡自慰時被(因為追著栗子球不小心闖入AIBO心房來不及回去的)王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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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差勁了。
無視棉被外的呼喊,縱使狹小的空間讓遊戲有些呼吸困難,他也寧願忍受這樣的不適,而不願意掀開棉被。
………要拿什麼臉去面對另一個我呢。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單純,就只是、自己在洗澡的時候,做了男性時不時的生理需求抒發而已。
……如果不是另一個我突然出聲的話,這本該只是日常的一環。
…比起被爺爺聽到,被另一個我發現這種事,更讓人…無法忍受啊……
想到事發當下遊戲又瞬間被羞恥感凶猛吞沒。血液剎時竄上頭部,他感覺自己雙頰發燙,頭腦也有些暈乎乎的。他大口吸氣,但吸入的熱氣卻只是徒增他的不舒服。棉被裡的悶熱在此時終於逼得他再也承受不了,他開始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無聲無息,他偷偷掀起被子一角,撲面而來的沁涼空氣對他而言彷若在沙漠久行後突然獲得的水。他深吸了幾口氣,而後又小心翼翼地,將棉被再掀開些許。
房內的黑暗比起他上次有印象時又深沉了些,他想起因為洗澡中的那一陣混亂讓他回房時連燈都沒開就匆匆鑽進被窩──感謝當時的自己,他輕吐一口氣,這種情況下明晃晃的房間會莫名地令他心焦。
還是沒有動靜,他這次探出半顆頭,眼睛在房內掃視一圈後,才終於放心地拉下棉被,將身體的姿勢自趴臥改為側躺。長久維持著同一個姿勢讓他的四肢在獲得舒展時宛若被千萬隻螞蟻爬咬一般──但此刻他毫無所覺。思緒依然混亂,他的視線無意識飄往書桌上──卻在看見金錐剎那被炙醒,他連忙翻過身體,與牆壁對視一陣後,又蜷縮著拉起棉被自後背蓋上頭頂。
明天…到底該怎麼辦呢?
他心煩意亂,從沒如此希望夜晚永遠不要結束過。
深夜中只剩時鐘秒針規律的滴答聲敲響寂靜,他不敢閉上眼──一閉眼當時的情境就馬上在腦海浮現──然而睜著眼的他,也壓制不住糾結躁動的思緒,以及始終未曾變小的心跳聲。
──那感觸就像魅影一般,一直黏附在自己身上。
遊戲下意識摸了摸右上臂,明明不是沒有過類似的接觸,但這次──
浴室蒸騰的熱氣又模模糊糊襲來,熟悉的嗓音再現於耳際,遊戲一震,連忙用力地甩甩頭。
別再想了。別再想了。
體內的感覺在不知不覺間悄悄改變,他深吸一口氣,用力地捏自己一把。痛覺終於讓異樣的燥熱感減退。他鬆了口氣,好不容易總算放鬆下來。
長時間的緊繃至此終於產生了效應,疲憊感在他放鬆下來後一下子全湧了上來。他打了個哈欠,眨眨有些淚水的的眼,昏昏沉沉的腦中思緒開始亂飄。他蹭了蹭枕頭,調整成舒服的睡姿,打算鑽入夢鄉。
──本該是這樣,但突然浮現在腦中的某條思緒卻讓他反覆跳針幾次後,突然整個人瞪大了眼,睡意全散。
比起被另一個我發現自己在………
一開始對方出聲的情景又現於腦中,但此刻卻幾乎激不起遊戲的任何情緒和想法。
現在他更在意的是那幾句對話和互動後,讓他丟出臉盆的結果。
──在對方的碰觸下高潮,才是最最不妙的事情吧…!?
腦中一片空白,隨後襲來的,是他這一生中最猛烈的尷尬、羞赧與混亂。
*
鈴聲響起,一陣吵鬧後靜寂迅速蓋覆下來。
印象中下一節是體育課吧,闇遊戲回想了一下夥伴的課表,很快理解了這陣寂靜背後的原因。
今天到現在為止,他還沒跟夥伴講過話。
而夥伴今天也沒戴著千年積木,而是收在書包裡。
…其實夥伴還願意帶他來上學,他就該謝天謝地了。
昨天那陣尷尬後夥伴死都不願意面對自己的樣子,讓他默默做好了今天被放在家裡的準備──事實上他做好的心理準備是好幾天都被夥伴無視。畢竟依夥伴的個性和當時的反應,要他接受這樣尷尬的事實並能繼續和自己談話……大概需要很久的時間吧。(他突然發現他無法推算那到底需要多長的時間)
在那之前,自己能忍受多久呢?
基於尊重對方的意願,在察覺夥伴昨天怎樣也不想面對自己後,他就很安分地回到積木中──不過這並不代表他能沉著地面對這整件事。事實上,論心緒紊亂的程度,也許他還超過夥伴也不一定。
──畢竟是,親眼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在做那樣的事啊。
思及當時情景,闇遊戲又覺得喉頭一片乾澀。當時的自己到底是怎樣才能以那種冷靜的態度提點夥伴呢?那時待在夥伴心房中的自己,非但能聽到夥伴的喘息,更能同步體會到對方的感覺──竄流在身體裡的感受幾乎要將他逼瘋。也許是因為太毫無預警,當下自己才會如此莽撞行事吧。
想到自己魯莽造成的後果,闇遊戲又嘆了口氣。
雖然對後果感到很困擾,但對於事件本身,其實他的心情十分複雜。
──夥伴是在自己的觸碰下高潮的。
一思及這件事,闇遊戲又覺得自己的腦子立馬燒當。
自己到底…該如何……看待這件事呢?
儘管陷入少有的混亂,但闇遊戲卻無法忽視每當憶及這件事時,心底騷動的竊喜。
*
「話說遊戲,」
喧擾的課間時間,一邊幫忙對方分擔要搬回教室的作業,城之內一邊提起:「最近好像都沒看你戴積木?」
正要接過作業本的雙手停頓了一下,原先略俯著的頭抬起,對方露出有點尷尬的笑容:「我有帶出來啦。只是…放在書包裡……」
「喔?」有些訝異地看著對方(現下好友又撇開了視線),城之內思考一下再度開口:「吵架啦?」
「哈哈、呃…就那樣啦……」
就讓對方這樣理解吧。思及真正原因,遊戲的腦又立刻當機。
自那晚之後已經過了好幾天。但…無論怎麼看,狀況都沒有好轉。
……正確說來,是惡化了才對。
結束發還作業的工作,回到座位上,遊戲整個人趴伏下來,將臉埋在雙臂內。
幸好另一個自己感覺不到自己的想法,也無法得知自己的夢。
憶及這幾天夢裡的種種,遊戲又感覺臉部溫度倏地飆高。明明自己應該是喜歡杏子才對的,但為什麼──
夢裡,另一個自己撫摸親吻自己的感覺幾乎讓他以為是真實,但更可怕的是他發覺自己並不討厭。比起一開始的拒絕面對,現在的他居然在隱隱期待著夢境──
這樣下去,他到底該怎麼面對另一個我呢?
……但在面對另一個我之前,他更應該先好好面對自己。
遊戲抬起頭,像是立下什麼決心般,深深吸了一口氣。
*
熱氣氤氳,水蒸氣模糊了鏡面也濕滑了牆面。進來浴室已有一陣子,他卻遲遲未開始洗澡。
在那之前,他有必須確認的事。
今天他終於願意打破他們之間的沉默,為的也是這件事。
在慎重地拜託另一個我留在對方自己的心房後,即使獲得應允,但總覺得尷尬不自在的他,最後還是偷偷把積木拿到客廳暫時擺著,才再度回到房間,將引起這一連串事件的罪魁禍首放入錄影機。
影片的內容火辣熱烈。他幾乎是瞪直了眼,口乾舌燥地看著片中的男女主角不斷變換姿勢。視聽覺同時受到刺激,遊戲在不知不覺間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發癢發熱,但、
……為什麼自己的腦中時不時閃現代入的,卻是自己的夢境呢?
幾乎是有些挫敗地關掉影片,遊戲颼颼颼地走出房間到客廳捧起積木,又颼颼颼地回房,匆匆落下一句「我去洗澡了」就帶著換洗衣物逃離房間。
回憶結束,他又乾乾地瞪著牆面。
他實在很不願意、很不願意……但是、
帶著沉重的罪惡感,他先在心裡默默地道了聲歉,然後,再度顫抖地碰上自己的私處。
明明是同樣明亮的室內,這次自己卻比上次一開始時更有感覺、更進入狀況……是因為剛剛看過那部片的關係嗎?
(即使自己心裡很明白原因是什麼)
腦中浮現抽牌總是俐落的修長指節,那樣的手指曾撫過自己赤裸的身體──
摩擦著私處的手一顫,拇指帶著濕滑體液擦過前端,他整個人一縮,呻吟出聲時也感覺前端在快感下留出更多黏稠液體。
(而實際撫過那些牌的手,就是自己現正動作的手──)
遊戲雙眼大睜,前所未有的感覺從脊椎底部一路刺上,身體每個細胞似乎都在大喊,過強的感受衝擊上腦部,遊戲完全無法阻止脫口而出的呻吟,就這樣顫抖著身體攀上高峰。
呼吸依然急促,他脫力地靠上旁邊的浴缸,感覺身體裡的快感仍如大浪餘波般一波波襲來。
自慰是……這麼舒服的事嗎?
蜷縮著好一會,遊戲才顫顫地拿起用來擦洗身體的水盆,嘩地一聲從頭臨下。
但卻沖不掉印進身體裡的深刻感受。
*
積木被小心地捧起,闇遊戲愣了愣,雖然他照夥伴的吩咐一直待在自己的心房內,但對於積木的狀態卻仍能有所感知。這次積木並沒有被匆匆放下,相反地,他能感覺到對方手心熱度慢慢流過來的溫暖,和細細微微的顫抖。
「另一個我,」
熟悉的呼喚傳來,這次依然聽的出夥伴的緊張,但似乎有什麼不同。
「我想跟你談一談……方便嗎?」
他突然也緊張起來。
「嗯。」
雖然應允了對方,但當他再次出現在外界時兩人都緊繃了一下,隨後又是沉默。
「那真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先開口的是他,沉默和種種心裡翻攪的情緒促使他打破這陣僵局。闇遊戲試圖用如同平常聊天般輕鬆自然的語氣訴說,但一句短句卻在他嘴裡破碎成支離的字詞。
糟糕,這樣下去只會得到反效果啊。
他握緊了拳,繼續為自己的說法補充以讓它不會顯得蒼白空泛:「是男人的話,都會這樣的。」
夥伴沒說話,他也不敢去窺探對方的表情。
闇遊戲咬咬牙。
「就算是我也會有這種需求,所以夥伴不要──」
捧著積木的雙手震了一下,金錐一滑,自對方手中滑落至對方雙腿間。
──太在意。未完的三個字被他吞回喉間,好吧,現在他總算能多少體會夥伴的心情了。
又是一陣沉默,現在闇遊戲反而失去再度開口的勇氣。
「所以……」
輕緩的聲音像鵝羽般撫過自己耳際,明明只是靈魂狀態,闇遊戲卻覺得彷彿可以感受到全身血液逆流的感覺。
「另一個我…那個…的時候,」
他從來不曾如此膽怯過,這樣的話題……他害怕夥伴繼續追問,更深層的恐懼是,一個不小心將他們之間的信賴羈絆完全傾覆。
「有對象嗎?」
眼角餘光瞄到半透明的身影一僵,本來就十分緊張的遊戲無意識握緊了腿上的千年積木,感覺心臟幾乎要蹦出胸口。
即使知道這是近乎禁忌的話題,自己還是、忍不住想打開潘朵拉的盒子。
儘管自己在先前已經盡可能做好心理準備,但另一個自己的那一句話,一瞬間就把自己所有安頓好的心情言語給通通掃盡。
──當下的他,真真切切感到一陣寒意從頭冷到腳底。
……他想知道。
(不,他並不想聽到答案)
他想確定。
(不,他並沒有那個勇氣去面對)
他希望對方能夠坦承──
(但他無法確定自己究竟有沒有辦法承擔那份真實)
矛盾對立的心情在心底翻湧,幾乎將他整個人撕成兩半。而他此刻卻必須戴上鎮靜的面具,用純粹好奇而不含任何雜質的態度面對眼前這個自己剛知道自己究竟對他抱有什麼樣感覺的人──
「…有啊。」
心底喀答一聲,遊戲覺得自己就像撞上礁石的船,迅速沒入平靜但無邊的悲哀中。身體好重,頭也好重,雙唇更是沉重到無法開口表露該有的回應。
跟知道杏子喜歡上另一個自己的感覺不同。當時的自己雖落寞但也覺得是無可奈何的事,畢竟另一個我是那麼地耀眼──他很快就回復起來,暗地裡默默支持好友的戀情。
現在他卻突然發現他完全無法想像他們兩人在一起的樣子。
儘管如此,理智很快就告訴他應該說什麼、應該做什麼──
「另一個我好狡猾,都沒聽你說過呢…喜歡的對象。」
輕笑著開口,遊戲眨眨眼:「只有另一個我知道我喜歡誰,太不公平了!」
就是這樣,跟平常一般抱怨的語氣和小小調侃,一切都會沒事般過去──即使另一個自己知道的,已經是過時的資訊。
……呃不對,如果另一個我喜歡的對象也是杏子的話,那他還誤以為自己喜歡杏子就糟糕了!
在對方張口欲言時急忙開口,遊戲略顯慌亂地澄清:「啊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喜歡杏子了…呃就是、我對杏子已經沒有那方面的感覺了──所以如果另一個我跟杏子來電的話,就不用──」
突然爆出的金色光芒亮徹整個房間,下一瞬遊戲耳邊就突然傳來「碰」一聲大響,他一驚後才發覺對方現在就近在自己眼前,而場景也轉換到心房之間的走廊上。
「另一個──」
下巴被抬起,直視著對方雙眼的遊戲心驚地看見對方瞳中燃起少見的怒氣。
「我喜歡的對象,」
不同於平常溫和的聲線,低沉沙啞的聲音讓遊戲有些畏縮。
「是你。」
眼前本來開始浮起畏懼神色的紫瞳一下子大張,闇遊戲感覺頭腦還在嗡嗡作響,但高漲的怒意逐漸退去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這下子換他自己發愣了。
思緒斷斷續續回流,他想起他們一開始的話題──然後第一次有了想死的衝動。
他居然在夥伴問他自慰對象時脫口說出自己喜歡的是對方!
雖然現在看起來是他將夥伴困在他與牆壁之間,但事實上他卻覺得自己才是受困的那一個──為自己的愚怒所困。
但這不能完全怪他。任何一個男人,在聽到自己喜歡的對象以為自己想著另一個人自慰的話,都無法忍受吧─!?
「另一個我、喜歡……」
愣愣的聲音懸浮在他們之間,事已至此,他索性直直地盯著對方,用眼神表達他的話並無半分虛假。(即使他其實整個人七上八下)
眼前的夥伴似乎還在消化他的話,有些空洞的眼睛眨了眨後逐漸清明起來──隨之一起出現的反應還有快速爆紅的臉。他從未看過夥伴的臉如此紅潤,泛紅的雙頰幾乎令他想趨前咬上一口──
而後眼前的身影忽地就跌坐下去。
「夥、夥伴?」
眼前人的狀態讓闇遊戲立刻擔心起來,一下子什麼都忘卻掉:「還好嗎?是怎麼了?不舒服?」
而眼前的人只是蜷著身,雙手摀臉不斷地搖頭。
面對對方一個勁兒的詢問,遊戲只能不斷地搖頭。太過突然又太過衝擊的資訊,讓他一下子手足無措。
心跳得好快,臉好像快要燒壞了。
儘管各種準備都做好卻完全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比起先前的低沉情緒,現下的震驚和不可置信更令他難以應付。
「夥伴,」
對方突然重重地將雙手搭在自己肩上,他聽見另一個自己清晰開口:「如果是因為我的話讓你困擾了,那我很抱歉──」
他終於鬆開摀著臉的雙手。
眼前人在自己說話時終於放下了一直掩著面頰的雙手,闇遊戲鬆了一口氣,打算繼續說:「你只要當作沒──」
開合的雙唇被柔軟的手掌摀住,他愣了愣,只見對方的臉雖仍舊紅透,但雙眼卻鎮靜堅定。
「另一個我不需要抱歉,」
堅定的聲音,但雙唇卻微微顫抖著。
「因為我也是。」
闇遊戲剛開始有點搞不清楚對方的話語涵義,直到夥伴好似終於忍受不了對視而撇開頭,雙手彆扭地交疊在雙腿之間,他腦中的思緒才緩慢地流動起來,而後恍然大悟。
他伸手觸上對方的手背,對方一顫。
「讓我看看……?」
夥伴並沒有移動雙手,但他也不介意。闇遊戲伸出另一隻手撫上對方的臉頰,湊了過去。在縮短的距離中他越發明顯地感受到夥伴急促的鼻息,而他自己也是。夥伴的長睫毛撲扇了幾下,最後在他們雙唇交疊的前一刻閉上眼。
對方的唇瓣比自己想像的更加溫熱而柔軟,他先是淺淺地用自己的唇摩擦對方的,而後微張開口開始吸吮對方的唇。面前人發出輕微的嗚吟聲,帶點享受色彩的音調讓他不自覺更深地吮著對方的唇瓣。漸漸地遊戲微微張開了口,闇遊戲自然而然地堵上,舌頭滑入對方口中,開始新一波溫柔纏綿的掠奪。
一吻結束,兩人唇舌分離時勾黏的銀絲斷在對方口角。遊戲大口喘息著,而闇遊戲則再次湊過去,舔吻掉對方嘴角的唾液,同時也順利撥開對方的雙手,觸上對方的腿間。
遊戲一顫,本來軟綿綿的身體開始僵硬。闇遊戲另一手抓起對方的一隻手帶往自己腿間──對方又是一顫,但顫抖間卻逐漸放鬆下來。
只有一隻手動作的情況下他們都有些笨拙,但闇遊戲搶先一步自對方開啟的褲頭間掏出對方的性器,一握上去就引起遊戲整個人大大一抖外加一陣過於誘人的呻吟──闇遊戲覺得自己的下身又鼓脹些許,但他只是耐心地等待將另一隻手伸過來的夥伴努力奮鬥,在遲疑中撫上他的陰莖。
第一次碰觸彼此的私處,闇遊戲卻比自己以為的還不緊張──但也比自己預計的更渴求對方。一手套弄著夥伴的陰莖,他另一手也開始潛入對方的衣內,擦過對方腰側而後開始揉捻對方胸前的突起。過程中兩人持續間斷地接吻著,彼此的身體卻在不知不覺間更為貼近。遊戲一手撫著對方性器上漲起的血管,另一手則用拇指按揉頂端──本來溫和的吻瞬間猛烈了起來,對方撫摸自己身體的手和磨蹭著自己性器的指都突然變得激烈。明明是被略顯粗暴地對待,遊戲卻覺得體內的火在這樣的刺激下一下子大肆燎灼,下意識收緊的雙手引來對方一陣低喘。
想要讓對方更快樂、想要讓對方更舒服──渾渾噩噩的腦中只有這個念頭清晰不已,遊戲努力回應著對方的吻,而後在對方對鈴口的一陣摳弄下瞪大雙眼顫抖著猛然達到高潮。回過神來時才發現對方的陰莖也在自己的雙手間一抽一抽地吐著白濁,現在對方下巴靠在自己肩上喘息著,沒多久自己肩頸處又被印下濕熱的吻。
「另一、個我…不要了……」
「為什麼?夥伴明明很舒服?」
「呀啊─!嗚……」
頂端與柱身之間的溝槽被舔弄,麻癢感一下子電得遊戲蹬了兩下腿,但想要靠攏收起時,又被對方往外壓開。
躺在自己心房的床上,現在遊戲下半身的衣物已全數褪盡,赤裸的腰臀底下墊著枕頭,而前端則、則──
「另一個我……」
幾近哀求的語調,遊戲幾乎得拋下自己所有的羞恥心,才有辦法看向自己腿間的頭:「這樣子……很羞恥…」
對方笑了一聲,熱氣呼到自己下腹,搔癢感又引起遊戲一陣顫慄。
距離上一次高潮並沒多久,但對方一路落在自己身上的吻很快地又激起遊戲新一波慾望。簡直如同之前夢境的情節,但現在自己想要對方的慾望卻更洶湧真切。
當對方的吻在自己下腹打轉時遊戲已多少驚覺到不對,但同時間被撫弄私處讓他一下子失去任何抗拒的念頭。心底還在小小掙扎,下一瞬間對方就張口含上自己的性器──那一瞬間視覺和觸覺傳來的刺激幾乎要令他高潮。遊戲下意識閉緊了眼抱緊自己,靠著深深陷入雙臂的指甲才讓他避免射在另一個自己口中──可是下一瞬間性器被舔弄吸吮的感覺又幾乎要讓他的努力付諸流水。
「另一個我、不要……」
對方抬起頭,本來帶著笑意的雙眼在看到自己的姿態後迅速轉為不滿。闇遊戲掰開遊戲緊抓自己的手,而後憐惜地舔了舔那些彎月紅痕。
「為什麼要抗拒?」
額頭抵上對方的額,闇遊戲看著眼前的紫瞳心虛地飄開,有些無奈又好笑地開口:「不喜歡?還是不舒服?」
就是…太舒服…的問題……
遊戲感覺自己臉上的熱度又上升些許,支吾一陣,最後只吐出:「不想…射在另一個我嘴裡……」
「我不介意。」
我會介意!!!遊戲眉頭糾成一團,腮幫子微微鼓起。
面前傳來笑聲,「而且這樣的話夥伴等會才……啊、」
突兀地停頓,遊戲在額前觸感退開後忍不住有些疑惑地瞄回來看看,驚訝地發現對方突然變得一臉凝重。
「另一個我?」
「嗯?啊、沒事。」
狐疑地盯著對方一陣,這次換遊戲伸出雙手,固定住對方的臉頰逼使對方直視自己:「又有事瞞我?」
眼前人的掙扎明顯可見,對方隨後嘆了口氣。
「我想進入夥伴。」
進──什麼?遊戲愣了愣,但陷入自己思緒的闇遊戲全然未查覺,只是自顧自地繼續碎語:「不知不覺就…唉。」他皺緊眉頭,「居然完全沒顧及夥伴的意願……幸好。」
蛤?蛤蛤蛤?
完全一頭霧水,只能憑關鍵詞慢慢摸索出對方話語涵義的遊戲有些發愣:「男生跟男生也可以嗎?」
眼前的人愣了一下,隨後勾起饒富興味的笑容。
「這裡。」
突然被碰觸雙臀之間讓遊戲嚇得整個人一顫,緊接著整張臉又爆紅起來。
見狀另一個遊戲笑了起來,「夥伴不願意的話──」
「可以噢。」
闇遊戲眨眨眼,有點懷疑自己聽錯。
本來微低的頭抬起來,雖然臉上依舊滿佈紅潮,紫瞳裡也充滿羞怯,但這次對方卻直直看進自己的眼。
「因為是另一個我……那個、所以…我也想……」
遊戲覺得自己已經超越了羞恥的極限。但他沒時間糾結,落下來的吻很快又抹去他的理智。
緩緩推進對方體內,雖然闇遊戲心裡其實也很緊張,但他仍一次一次地吻著對方,並撫弄對方私處以緩解對方的緊張和緊繃。
兩人的私處早已溼成一片,在體液的潤滑下進入並不是那麼困難。此刻身下人已被自己吻得忘我,在對方迷迷糊糊環上自己的脖頸後,闇遊戲趁著對方放鬆的時刻一次進入。
「嗯!」
對方的悶哼令他有些驚嚇,離開對方的雙唇,闇遊戲擔心地開口:「不舒服?會痛?」
眼前人搖搖頭,紫瞳迷迷茫茫:「只是…感覺很奇妙……」
「?」
眼前人遲疑一陣,而後包覆自己的內壁突如其來的一緊讓本來就忍受得很辛苦的闇遊戲一下子慾望差點潰堤。
「夥、伴……」
「啊!抱歉、」後知後覺地察覺到自己不經意的舉動帶給對方的影響,遊戲急忙開口:「另一個我不用忍耐啦,不會不舒服,只是──」
「想到自己跟你現在結合在一起,就、……」
闇遊戲這次完全被擊潰,理智一斷裂身體就循著本能動起來,撞出底下人一片咿咿啊啊的呻吟。
溫暖柔軟的內壁緊緊吸附著自己的性器,每次抽出都能感受到腸壁眷戀不捨的緊咬著自己,而後在下一次進入時更為興奮地貼合上來。闇遊戲覺得彷彿全身的神經都滿佈在陰莖上,一次次的摩擦抽插搭著對方的表情呻吟讓他更為興奮。他湊過去吻住對方的唇,惡意地加大動作讓交合處的滋滋水聲更加鮮明。
一次進入中原本安份迎合著自己的口忽然爆出一陣嗚嗚嗯嗯的悶哼,他頓了一下,而後有些試探地再循著剛才的位置擦去──這次對方全身都激烈地震動,本來撫摩著自己身體的手一下子扳緊了自己的身軀。
「唔唔、嗯─!」
原本推拒的自己胸膛的掌在自己再次展開攻勢後收緊成拳無力地抵在自己胸上。他將對方的雙臂拉到自己肩上,而後扳高對方發軟的大腿,深深一頂──
抵著自己腹部的性器猛然一抽,一顫一顫地吐出大量溼黏液體。闇遊戲一陣驚訝,停下動作。
「夥伴這麼敏感?」
「不要…」遊戲喘著氣,泛紅的臉上眼角滿盈淚光:「玩弄那裡……嗯啊!」
「夥伴滿足了,我可不啊。」同樣粗喘著,闇遊戲此刻聲線沙啞低沉:「夥伴……」
「嗯?」
「我可以…射在裡面嗎?」
「欸?……是、可以啦……啊啊另一個我等等、那邊不要、再──嗯嗯!」
得到應允後他幾乎是無法忍耐地再度抽動起來,夥伴誘人的表情聲音、緊緊容納並在自己擦過敏感點後顫動著更吸緊自己的內壁,在在都將他逼到極限──
一次深挺後闇遊戲悶哼一聲,腰間一片酥麻,性器在對方體內一抽一抽地吐出熱液;同時間對方也緊縮了內壁,全身顫抖地迎來第三次高潮。
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闇遊戲趴俯在對方身上,遊戲摸索著抱住對方,感覺對方溼熱的喘息全噴在自己耳上。體內快感漸退後,隨之湧上的是心裡滿足的暖意。
*
「真該感謝小精靈啊。」
「嗯?」
被對方抱在懷中,感覺後頸處被印下一個個溼熱的觸感,遊戲有些不自在地扭了扭。
「就──那天如果不是小精靈在夥伴拿下積木前跑到夥伴的房間,也不會引發這一連串事件吧。」
是那件事啊。想到事情的最起初,遊戲又一陣羞窘。
「夥伴現在還覺得害羞?」
察覺到對方的心態,闇遊戲話語中染上笑意。
「畢竟、那個時候──」遊戲一頓,語調轉為彆扭的喃喃:「被另一個我看到就夠糟了,結果還在被你碰的時候高潮……」
開心的笑聲自身後響起,遊戲又扭了扭,不過馬上被抱得更緊。
「那個啊,」好不容易止住了笑,闇遊戲的語調中還是滿是愉悅:「老實說我那時非常驚訝,也…非常高興。」
「吼──」遊戲搥了一下身後的軀體,賭氣地開口:「我也想要另一個我被我摸到高潮。」
「那個剛剛不是已經實現了?」
「嗚呃、那……我也想看另一個我自己做的樣子!」
「可以啊。」
「欸?!」
瞪大眼睛,遊戲突然覺得,隨著兩人關係大大踏前一步,另一個自己的個性,是不是也…多少有點改變…?(這是可以如此大方的事嗎!?)
「不過可以的話,我還是比較想抱夥伴。」
蹭蹭對方的頸窩,闇遊戲頭抵在對方肩上,滿足的嘆息。
「這樣說起來……」耳邊傳來有點猶疑的低語,闇遊戲偷咬了一口對方光裸的肩頭,引起對方一陣顫抖,卻意外地沒收到其他反應。他有些疑惑地抬起眼,只見對方臉上又布滿了可疑的紅暈。
「另一個我是想著我自己做嗎?」
「嗯啊。」
「…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秘密。」
可惡,好在意啊。
「……夥伴,你再動來動去,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
意識到不對的遊戲連忙彈離對方,有些驚恐地用棉被把自己包了個嚴實。
「開玩笑的,夥伴沒有意願的話我是不會動手的。」
遊戲微微放鬆抓緊棉被的手。
「嗯……暫時不會,大概。」
遊戲默默地往床尾移了移。
「比起這個──」
爬過去將對方一把撈了回來,對方猶如受驚小鳥般掙扎起來,闇遊戲索性壓倒對方。
「夥伴還沒說。」
「說?說什麼?」
對方一臉認真的樣子讓遊戲停止了掙扎,但對於天外飛來一筆的話語,遊戲完全無法理解。
「『我喜歡你』啊。」闇遊戲一臉理所當然:「只有我明白說過我喜歡夥伴。」
「欸?」遊戲有些怔愣:「那個……那樣、不算?」
「不算。」
遊戲忍不住失笑,明明要坦承那種事比說出「我喜歡你」還難上百倍……不過也不是不能理解啦。
笑著拉過對方的頭,遊戲輕輕吻上對方的臉,聲音暖暖甜甜:「最喜歡另一個我了。」
雙唇再次被溫暖堵上,唇舌纏綿間遊戲的腦又漸漸變得迷迷糊糊。
A setback may turn out to be a blessing in disguise.
Fin.